"咳咳……”林凡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疼又痒，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抠。他疼得皱了皱眉，伸手一摸，摸到的是一只带着土腥气，还沾着点儿霉味的粗糙手掌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托着下巴，强迫自己抬眼。

"小子，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眼神迷茫地看过去，只见面前坐着一个人，穿着一身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布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唯独那双眼睛，炯炯有神，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
"师父？"林凡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更加沙哑："看来是真醒了，不是那福气(TreeNode)发作又做梦了。"

林凡没听懂，只是疑惑地看着他。那福气(TreeNode)？这是什么？

老者没解释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"先喝点水吧。"说着便起身去倒水。

林凡看着老者佝偻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虽然只认识这个老者几天，却感觉像认识了很久一样。这种感觉很奇妙，让他有些怀念在这个世界的日子。

水倒来了，是一碗温水。林凡接过碗，喝了一大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老者看着他，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
"怎么样，感觉好点了吗？"老者问。

"好多了，谢谢师父。"林凡放下碗，认真地看着老者。

老者笑了，说："你这小子，就是嘴甜。行了，别傻站着，坐下吧。"

林凡依言坐下，老者也坐了下来，开始给他讲起故事来。

"小子，你还记得你刚来这个世界时，那副孬样吗？"老者问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他刚来这个世界时，确实非常孬弱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别人了。

"那时候，你连一只鸡都打不过，现在呢？"老者笑了笑。

林凡谦虚地说："还远远不够，师父你教我的东西还太少。"

老者摆了摆手，说："不是我教你的多，而是你自己够努力。你记得那天在森林里，被那头野狼追了三天三夜，最后你不还是咬着牙跑回来了？"

林凡点点头，他记得很清楚。那三天三夜，他几乎要撑不下去了，但一想到师父，他咬咬牙就坚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