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保温桶，在空荡荡的写字楼楼道里晃荡。十点整，楼下保安亭的灯还亮着，但里面已经没人了，只有晚风吹得监控摄像头婆娑作响。保温桶里麻薯的热气把塑料外壳烫得发软，她偷偷闻了闻，甜腻腻的糯米香气混着uaru的肉桂味，简直要溢出来。

"老张，你 debt 这么多，晚上肚子不饿？"林晚站在三楼楼梯口，酝酿了好一会儿，才对着门缝喊了一声。室友老张抠门到离谱，平时吃泡面都能攒泡面伴侣，就为了省两块钱。偏生今晚又不巧，她点了双份麻薯当宵夜，说是"甜蜜的负担"。

门"咔哒"一声开了。老张叼着牙签，穿着皱巴巴的睡衣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。"哟，抱俩金元宝来的？"她伸手就要抢保温桶。

"吃相好看点，就不给你吃。"林晚挡住，把桶往她怀里一塞。老张立刻把麻薯揣进怀里，转身往屋里钻。林晚跟着进去，顺手掩上门。

老张的出租屋飘着烟味，像刚从烟囱里钻出来。她往沙发上瘫倒，伸手开灯，却咔嚓咔嚓一顿猛拧，灯头"啪"地炸了。

"死灯泡！"老张跳起来捶墙，又顺手摸出手机开手电筒。林晚赶紧去翻抽屉，翻出备用的纸筒罩在灯头上，插上电。"咱俩今晚就住这儿了哈？"

"太好了！"老张眼睛一亮，"麻薯呢麻薯呢？"说着就扑向保温桶。

"哎哎哎，先放放。"林晚压低声音，"我正想跟你说个事儿呢。"老张停下动作，歪着脑袋等她开始。

"就是那个……我最近总对着月亮说话。"林晚挠挠头，"你说它结果没结果？"

老张正在保温桶里挑麻薯，闻言手一抖，麻薯滚到地砖上。"你精神病啊？"她差点笑出声，"月亮那是天体，不是听你说骚话的傻婆娘。"

林晚撇撇嘴："我觉得它能听见。"她顿了顿，"反正我说的都是他。"说完脸就红了，赶紧躲到沙发后面。

"哪个他啊？"老张好奇地捡起麻薯，"你那又怂又闷的男票？"

林晚猛地抬头："你怎么知道他？"

"就你嘴漏！上次接电话，你那笑得跟捡了支一百万的彩票似的。"老张挤眉弄眼，"看看我给你藏的好东西，"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个小盒子，"陆沉送你的限定款手办，还附赠签名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