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，将整座城市温柔地包裹起来。酒吧里光线昏暗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，混合着雪茄和酒精的气味，呛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
角落里有一张空着的吧台座位，几个染着指甲的女孩低声喧闹着，时不时抬眼瞥向门口。吧台后，蒋斯铭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高脚杯，手腕纤细，动作优雅，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。

他是这里的老顾客，时间长了，大家都认识这个总是穿着深色风衣，面容冷峻的男人。他很少说话，总是要一杯黑咖啡，独自喝着，看着窗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从今晚开始，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。那目光带着一丝探究，还有几分……他看不太清的情绪。

“阿哲，你相信缘分这玩意儿吗？”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凑到他身边，问道。

男人名叫阿哲，是这里的酒保，也是蒋斯铭的朋友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笑了笑：“缘分？我只信酒量。”

女孩撇撇嘴，不再追问。吧台前逐渐热闹起来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大声喊着要喝烈的。

蒋斯铭放下手中的杯子，转身准备取酒。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衣被刷了一下，有人走了进来。他抬眼望去，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男人脸上带着笑，却笑得有些勉强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
“蒋先生，这么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蒋斯铭没动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男人显然有些尴尬，又试图打破沉默：“寻……寻求合作的事，我们改天再谈？”

合作？蒋斯铭没太在意，他只是觉得，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，像是在偷看绝世珍宝。他转过身，没再看他，继续给那些喧闹的男人倒酒。

夜越来越深，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。蒋斯铭收拾好东西，准备离开。就在他走到门口时，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：“蒋先生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，是那个调酒师，是蒋斯铭。她的眼神很亮，像是在夜色中点亮的星星。“我给你准备的特调，尝尝。”

蒋斯铭挑了挑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酒杯入手温热，他抿了一口，一股清甜中带着微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，让人有些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