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还是那么深，禁锢酒吧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吧台后面，蒋斯铭贴着冰凉的玻璃墙，指尖转着酒瓶。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包臀裙，露出的锁骨线条很冷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吧台外，男人靠在柜台边，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领口微开，露出性感的锁骨。他是沈墨珩，云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，外号权少。今晚他心情不错，所以来酒吧这种地方透透气。

他注意到了蒋斯铭。

不是因为她有多好看，这里美女多的是，但她的冷静太刺眼。别人都在吵吵嚷嚷，她就坐在吧台里，慢条斯理地调着酒，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弹。雪茄味、香水味、各种酒气混在空气里，她却一点都闻不得，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沈墨珩端着酒杯走过去，在她面前停下。 "喝什么？"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蒋斯铭没抬头，视线落在他的杯子上。杯子里是威士忌，七分满。她靠在玻璃上，用调酒匙在里面搅了搅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，同样七分满。 "加冰。" 语气很简短。

沈墨珩挑眉，"这么有原则？"

"冰能稀释酒精。" 蒋斯铭头也不抬，"喝太多伤肝。"

这话在场的哪个女人会说？一个个巴不得喝醉了他。沈墨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 "好，不加冰。" 他对调酒师说，"给她一杯最好的苏打水。"

调酒师是个年轻女孩，眼神躲闪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蒋斯铭的眼神就不自然。蒋斯铭端着水走过来，递给沈墨珩，没看他，转身准备走。

"等等。" 沈墨珩叫住她，"你的。"

蒋斯铭停步，回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深邃得厉害，像是在打量她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她有点不舒服，放下水杯，准备离开。

"喝。" 他指了指自己的酒杯。

蒋斯铭皱眉，"我不喝酒。"

"就一杯。" 沈墨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指了指她手里的苏打水，"换。"

她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了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。但她的目光却像根本没看见那些人，只盯着沈墨珩。 "不换。"

沈墨珩挑眉更厉害了，"蒋小姐，这里不是你家。"

"我知道。" 她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抬眼看向他，"但也不是你能随随便便指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