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尸的脑袋终于被张晓给砸得稀烂，露出了里面复杂的齿轮和符文。张晓一屁股坐到地上，看着眼前一摊狼藉，气得跳脚：“ CNMB 的装死！你这样影响我吃霸王餐啊！”

旁边的小哥靠在墙上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装死不对，那你不该砸它？”

张晓回头，看到小哥那欠揍的表情，火气更旺了：“你他妈懂个屁！这玩意儿是我量身定做的，就差最后一步提气了，它倒好，玩消失！你说气不气人！”

小哥挑了挑眉：“行，那你现在怎么办？回去跟你的宝贝铜尸道歉？”

张晓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回禀师父！这铜尸要是废了，我两个月工资打水漂，师父饶不了我！”

小哥嗤笑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张晓也不理他，自顾自地蹲下来清点那些散落的零件和符文。果然，几块关键的齿轮碎掉了，看来这铜尸是打算跟他玩到底。

“ CNMB ，这下糟了。”张晓越想越气，狠狠地踢了铜尸的残骸一脚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小哥突然开口。

张晓抬头，看到小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正对着铜尸的残骸比划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懂机械？别逗了，你连个螺丝刀都拧不紧。”

小哥把本子塞到他手里：“我看看这铜尸的型号，或许有替代品。”

张晓接过本子，翻了几页，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几个型号相似的齿轮。他抬头，小哥已经蹲下来，手指细细地摸过那些碎裂的符文，眉头紧锁。

“这些符文被损坏了，需要重新绘制。”小哥的声音很轻，但张晓听得一清二楚。

张晓撇撇嘴：“那更麻烦了，我师父那手绝活，不是谁都能学的。”

小哥抬头， eyes like chips 刚开始还没什么，等看完铜尸残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：“原来如此，难怪你这么气。”

张晓被他看得有点毛，脖子一梗：“看什么看？老子气的是这铜尸，不是你。”

小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，开始在那本子上勾勾画画。张晓虽然不太情愿，但还是凑过去看。结果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他拿到的替代齿轮上，竟然有几个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小刻印——那分明是他上次顺手刻上去的，当时他以为没人会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