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拿着红笔，在数学卷子上戳了个大叉，墨水印子几乎要盖过整个解题步骤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这破卷子，哪是做题，分明是布置任务，看谁能先把自己搞疯。

“夏大神，发威呢？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夏天眼睛一眯，ward off。罪魁祸首就是乔小乔，他斜眼瞅过去，发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卷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夏天撇撇嘴，“我在这儿思考人生呢，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
乔小乔没说话，翻了个白眼，意思很明显：少废话，自己看着办。夏天哼了一声，认命地把卷子往桌上一扣，不想跟她扯淡。谁都知道，跟乔小乔说话，跟跟自己较劲似的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夏天故意端着饭盒靠近乔小乔的座位，就是要气她。他学人挤眉弄眼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哟，乔大小姐，今天又打算吃空气啊？”

乔小乔没搭理他，低头扒饭。夏天见她真没生气，反而有点憋着火的样子，心里又好笑又恼火。他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我说，你这人是不是天生的脾气病？我一句破话就惹你了？”

乔小乔猛地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说呢？”声音不大，却让夏天觉得耳朵嗡嗡响。

夏天仗着年轻气盛，硬气地回顶，“我话糙理不糙，至少我是在跟你说话，不像某些人，自以为是，谁都不搭理。”

乔小乔“嗤”了一声，又低下头。夏天看她那副样子，更来劲了，故意压在她旁边，肩膀蹭了她一下。乔小乔猛地一缩，夏天照样不依不饶，就差直接趴她桌子上了。

“喂，你干嘛？”乔小乔终于忍无可忍，抬手一拍他的胳膊。

夏天预想到她肯定会生气，结果……她没生气，就是声音重了点。夏天愣了愣，挠挠头，“有话就直说嘛，我这人直来直去的，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
乔小乔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“你……喜欢这样吵吵闹闹吗？”

夏天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吵吵闹闹？我看是你吧，非得找个人对着干似的。”这话一出口，夏天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，怎么像是在控诉她？

乔小乔眼神更冷了，但没说话。夏天心里有点发毛，知道自己这次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