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糊在脸上，又涩又冷，我伸手抹了一把，视线却一滞。那辆宝马车头简直烂成了渣，黑烟冒个不停。旁边黑轿车司机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行车记录仪拍得歪歪扭扭。

"完了完了，这下要赔大钱了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绕到宝马车后面。车门开着一条缝，王总坐在里面，脑袋靠在座椅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他穿着那套得体的西装，此刻却皱巴巴地贴在身上，狼狈得不行。

"王总！" 我赶紧凑过去，他眼睛半睁着，看到我，突然咧嘴笑了一下，血混着口水糊在脸上，看着挺吓人。 "你醒醒，没啥事..." 我伸手去推他，结果被他手一挥打偏了方向。

"咳咳..." 王总剧烈咳嗽起来，吐出好几口血。 "小雅...别走..." 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心里一紧，蹲下去握住他手腕："王总你撑住，我这就给你叫救护车！" 结果他突然抓住我的手，用力一拧，我手背立刻疼得发红。

"别叫了..." 他喘着气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"那些钱...不...我不能...让他们知道..." 话没说完，头一歪，彻底晕过去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黑轿车司机估计怕惹事，早溜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拖出来，可这车太重，我力气又小。最后只能先拨了急救电话，又打给王总的助理。

半小时后，两辆救护车赶来，王总被抬走了。我站在雨里直发抖，助理匆匆跑过来："小雅，王总他..."

"他没事，送医院 observation 就行。" 我抖着嗓子说完，突然摸到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王总掉的！我掏出来一看，是块黑色的银行卡。

"这...这是..." 助理皱眉接过去，摇摇头："王总从不带这么私人的东西出门。" 我正想还给他，就被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。

"东西呢？" 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目测至少一米八几，手腕上戴块表，在雨里亮得晃眼。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手里的伞都扔了。"没...没事！刚...刚被他掉..." 我手忙脚乱地翻口袋，结果翻出了枚金属徽章——王总别在西装上的那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