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眼前这个破系统终端拍得山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去了。“我说你个狗日的系统！搞这么个玩意儿是吧？任务目标让我跟个炮灰女配谈个恋爱，你他妈倒是说明白点啊！那女配是干嘛的？怎么谈？总不能我天天陪她演内心戏吧？我靠！老子是来做大事的，不是来演狗血剧的！”他越想越气，顺手抄起桌上一个不知谁丢的破陶瓷花瓶，对着空气就虚晃一招，“妈的！谁要跟你谈！有本事你让人家女配主动跟我勾搭去！”

系统终端屏幕闪烁了两下，依旧黑漆漆的，根本不作回应。老王把花瓶重重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，他也没空去捡，光顾着骂了：“没用的玩意儿！连个屁用没有！废物系统！我要是有锤子，把你跟我这破终端都给砸了！”他越骂越解气，但骂完了才觉得不对劲。他那破屋子里，除了这个系统终端和几个打坏的摆件，就剩下半箱老干妈和没喝完的二锅头了，哪还有锤子啊？

正烦着呢，他兜里的旧式手机突突突地震开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窝边草发来得。这姑娘嘴甜，平时送他点水果小零食啥的，人还算不错。老王翻了个身，没急着接，眼珠子转了转。这系统要是有用，最好能让他跟那炮灰女配搞到好处，最好是那种能让他躺赢的好处。这窝边草，跟那女配是不是认识啊？搞清楚这个，说不定能问到点什么有用的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老王慢吞吞地接了电话。

“王哥！是我啊，窝边草！”电话那头立刻欢快起来，“在忙呢？我刚给你寄过去那箱杨梅熟了，明天到啊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提杨梅的事。“啥事？有屁快放，没屁就挂电话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窝边草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像是在憋笑：“王哥，你猜怎么着？咱们小区那个新来的张嫂子，她家那儿子……唉，小超他……”

“小超？”老王来了精神，“哪个小超？”

“就那个大学生啊，长得挺白净的，刚搬来的，人还挺老实。”窝边草描述着，“他找你借钱呢！五千块，说是他爷爷病了要动手术，他爸妈又不在身边，急用。”

老王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五千块？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现在手头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