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循声望去，是同组的李娜，脸上带着几分红晕，看起来挺着急的。

“李娜，怎么了？”林薇放慢脚步，停在李娜身边。

李娜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是在看什么，又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。“薇薇，你……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
“挺好的啊，怎么了？”林薇心里有点起疑，最近自从她被调到这个项目组，似乎李娜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对劲，总透着一股子躲闪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李娜摆摆手，但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最近项目压力有点大，我……我有点担心你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都觉得这借口太烂了。这项目她rama都rama背下来了，李娜这点技术含量的东西也用得着这么紧张？

气氛有点尴尬，走廊里明明人不多，两人却都觉得空气粘糊糊的，像夏天被太阳晒化了似的。林薇正想找借口溜走，去茶水间透透气，李娜突然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。

“薇薇，有件事，我不想瞒你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……”李娜咬着嘴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薇，“那个……你跟张总监，是……”

“我跟他怎么了？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尽量保持镇定，“我们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，你听谁说的谣言？”

“是……是张总监自己告诉我的，”李娜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他说……他说你最近表现很好，公司很看好你，让多照顾你点……”

林薇手里的包“哐当”一下掉在地上，里面的笔记本散落出来。她弯腰去捡，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，腿有点软。

李娜赶紧上前去扶她：“薇薇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，她捡起笔记本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摔了一跤。”她心乱如麻，张总监怎么会考她？他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。

李娜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张总监不是什么好人，仗着自己有几套房，经常在公司里欺男霸女，没想到他会看上林薇。

“薇薇，你……”李娜想说点什么，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