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啤酒劲儿也上来了，叶青柔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的代码扭曲成一片模糊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集中精神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把掌心里的键盘按进嘴里。

“操……”她捂着嘴，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，感觉像是跑了八百米。这破电脑，这破项目，这破生活，全TM是折磨！

她随手抓起桌上那瓶凉掉的啤酒又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压了压火气。屏幕上的代码还是那么难看，密密麻麻像一群蚂蚁在啃她的眼睛。叶青柔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咔……”一声轻响，桌板裂开一道细纹。

“操！”叶青柔皱眉，“这破桌子也有问题。”

她正想伸手去修，突然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胸口涌起，像是有小火苗在窜动。这感觉诡异得很，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“嗯？”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，只见衣服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片黑色的烟尘，还在微微颤动。

“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叶青柔心里犯嘀咕。她伸手去擦，那烟尘却像有生命似的，在她指尖一触即溃，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不见。可那股燥热却越来越盛，甚至让她感觉眼前发花。

她猛地站起身，想去开窗透透气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只见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个酒杯，杯里还剩着半口红酒。真是见鬼了，她刚才明明记得自己桌上只有啤酒！

疑心生暗鬼。叶青柔没多想，踢开酒杯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公司楼下，夜风一吹，头脑稍微清醒了点。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突然感觉胸口那股燥热更甚了。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按住胸口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手背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，正渗着血。

“……”叶青柔的脸色阴沉下来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先是那瓶不存在的酒杯，然后是胸口冒烟，现在是手背无故受伤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心里一片混乱。

“难道……”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荒诞的可能性。

夜色渐深，叶青柔站在十字路口，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