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捂着嘴，眼球一颤一颤的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她身旁的婆子也吓得面无人色，双腿直哆嗦，差点一屁股坐死在地。刚才还好端端的，沈夫人怎么就对着自家小姐吹胡子瞪眼了？那眼神，凶得像是能刮地皮！

沈夫人自然看到了柳氏那副鬼样子，冷哼一声，视线转向沈如意。她脸上的怒气看似针对沈如意，实则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地射向柳氏，像是在警告，又像是在炫耀。

“ FSIR沈夫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柳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强撑着挤出个笑脸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需要奴婢给您倒杯茶吗？”

沈夫人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。她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然后抿了一口，脸上这才露出些许柔和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有些心闷，想透口气。”

这话明显是冲着柳氏来的，可柳氏又当不得真，只当是沈夫人心情好，故作姿态。她连忙躬身：“夫人说的是，这院子里的风最适合静心，奴婢这就去找个人手，把这阵子风引走。”

沈如意坐在一旁，微微侧头看着柳氏，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。她知道，这位继母是有意无意地在替她撑腰，可沈夫人这招虚晃一枪，竟让她一时看不透意图。

沈夫人见状，眼神愈发冰冷，她放下茶杯，直接看向沈如意：“如意，你来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这话一问出口，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柳氏和旁边的婆子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沈如意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：“母亲以前常说，万事以‘和’为贵。今日下人们都在前院各自忙碌，本姑娘我安分守己，不闻不问，却不知为何，我的东西就稀少得不成样子。”

她说着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每个字都清晰如烙印，直直戳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沈如意顿了顿，仿佛才刚刚开始：“母亲常说，做人要懂得‘退’，可今日之事，我退一步，下人却步步紧逼，母亲再退一步，这府邸岂非乱成一团？”

院内的气氛更加凝重，柳氏脸色惨白如纸，显然沈如意的这番话她承担不起。沈夫人却微微颔首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如意说得对，做人确实得懂得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