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瘫在酒店房间地板上，皱着眉头琢磨刚才的事儿。今儿一早，他在市郊的 первобытном森林里老林子边缘采药，捡漏的时候踩了棵野槐树，本来只想松松土，结果一个踉跄滚了坡，脸着地的时候感觉牙齿咬到草叶子。这草叶子邪性得很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甜腥味儿，黏得满脸都是。

他当时急着拍人，光顾着用手乱抹，后来才发现手里抓着个玩意儿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搓手容易，但扔了又觉得可惜，就揣兜里了。老王自个儿琢磨，许是哪户人家丢的电子表，这深山老林的，电子表能行？可掏出来一看，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那哪是电子表，分明是个带着血迹的青铜罗盘。

这罗盘个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宽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正面是个浑圆的铜镜面，镜面✨✨发着幽幽冷光，中心刻着两道模糊的阴阳鱼，但仔细瞅，那阴阳鱼像是活的，随着他心跳在镜面下微微晃动。背面是个古朴的把手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摸上去光滑温润，像是玉做的。

老王这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个采药人，半吊子的风水先生，村里老辈人传下来的旧规矩里，深山老林里不兴捡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，怕是引火烧身。可这罗盘拿在手里，咋就舍不得扔呢？手心隐隐发热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，闻着挺安神。他试着晃悠两下，那罗盘指针没像普通罗盘那样乱转，而是稳稳当当指了个方向，幽幽盆腔里亮光晃动得更快了。

就觉得事儿古怪，老王把罗盘揣回兜里，下山回村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趟镇上，想找个懂行的老先生问问。人没找着，却在镇口碰上个收破烂的老头，蹲在路边烧纸钱，那股子硫磺味儿熏得人眼睛直痒痒。

老王随口搭茬，问老头见没见过这种古董玩意儿。老头闻言，手停了停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，把那把缺了两个齿的破铜锣往旁边一踢，用个硬纸壳摊开，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咒，正烧成灰。

“青铜的？这年头青铜拿出来，忒扎眼了。”老头往他面前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跟你说了，这山里头怪事儿多，别挑这些没来由的东西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