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琢磨刚才那手机。五千多呢，够他干不少事儿。这么想着，他从破烂里翻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上面记满了些东拉西扯的东西，什么网名、QQ号、游戏ID，还有一行行看不懂的代码 snippet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老王嘴角咧了咧。这帮傻屌，留着这些干嘛？估计是觉得什么小秘密，结果手机一扔，好几百大洋就打了水漂。他随手删了几个明显是捣鼓外挂的代码，剩下的那些玩意儿倒挺眼熟，什么比特币早期矿池地址啊，什么某个小论坛的VIP账号啊，还有几个网名一看就是十几年的老网虫。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他掏出那半截手机，用自带的SIM卡托把旧SIM卡抠出来，插进新手机。开机，信号满格。他先清理干净，然后用笔记本上那些账号密码登录了几个小号，顺手把比特币地址里的零头给薅了几块，就当是破财消灾。老王哼着小曲儿笑了，这波不亏，算是变废为宝。

接下来几天，老王就在老电影附近晃悠。他发现这地方人气挺旺，各种小混混、小广告的，乌泱泱的一大堆。他看中一个蹲在街角卖盗版光碟的小子，那家伙正跟人吵呢，眼看就要动了手。老王慢悠悠晃过去，掏出皱皱巴巴的五块钱，往光碟摊上一扔：“要光碟不？老子现在全都要，三张八块，看什么要什么。”

那小子一愣，赶紧把光碟往柜台里推：“好……好嘞！您随便拿！”老王乐了，嘿嘿一笑，转身就溜。他当然不会要那些盗版玩意儿，只是想浑水摸鱼，顺便看看这一片儿还有哪些道道。

几天下来，老王摸清了门路。他发现街角有个打牌的圈子，挺热闹，几个“大佬”天天在这儿吹牛下注。老王瞅准一个机会，插了进去。他就坐旁边，手里啥也不干，就听他们聊。果然，不出所料，赌局输赢就靠“手气”，那帮人把“运气”当命根子。

“老李，你这手也太背了，三把都输了！” “可不是，我今天出门不带旺财的，气数不好！” “我看下家……呃，老王，你能不能借我点底子？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也不说话，就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皱皱巴巴的零钱，往桌上一放：“哥们儿，想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