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“嘿”了一声，手里的烟卷儿差点拐弯。他眯着眼往天上瞅，那几串黑乎乎的大气球，正慢悠悠地往下坠，速度不快，可那绝对的诡异劲儿，能把人头皮麻了。街上的霓虹灯“唰”一下全灭了，只有几盏应急灯硬撑着，灯光惨白，照着街上乱糟糟的人影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把烟卷儿在裤袋里卷了卷，掏出火柴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他眼睛瞪得老大——那几串黑气球，离地面已经不到一百米了！黑乎乎的，像是用墨水浸过的布袋，上面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纹路，对着地面，就那么直愣愣地俯视着。

街上的人影晃荡得更厉害了，有些人跪下来开始磕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求什么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装神弄鬼也没用，得赶紧回家，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再说。

他拨开人群，挤出个空子，脚下的碎玻璃和散落的塑料袋“嘎吱嘎吱”响。前面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睡衣的人疯了一样抢夺一个卖烤饼的摊子，老板躲在一旁哭爹喊娘。老王心里一叹，这年头，连烤饼摊都得卷了。

“让开让开！”老王吼了一声，把手里烟卷儿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烟蒂，“想活命就赶紧跑路，想当烈士就站这儿等着！”

那几个抢饼的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散开。老王趁机往前又窜了几步，离家就差一条街了。

刚拐进巷子，一阵嘈杂声从巷口传来。老王心头一紧，循声望去——几辆军车“突突突”地开进了巷子，车门一开，端着枪的军人鱼贯而出，动作整齐划一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不像看什么猎物。

“妈的，军队来了！”有人喊道。

“要出大事了！”另一个声音附和。

军人们没有理会街上的混乱，径直朝着巷子深处走去，动作快得像猎豹。老王躲在墙根下，心里打鼓。军队？他们来干嘛？难道就是对付天上那些黑气球？

正想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枪响，紧接着是爆炸声。老王猛地捂住耳朵，感觉整个脑袋“嗡嗡”作响。几秒后，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只见巷口那辆军车被炸得半毁，浓烟滚滚。
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情况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