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面大佬的声音又续了一截，林羡鱼这回终于忍不住抬了抬眼皮，怼回去：“怎么的？大佬你嫌弃？嫌我代码不够简洁，不够冷酷？”他故作不经意地朝大佬的方向瞟了一眼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。“嫌弃？”
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，但那双桃花眼里却带着几分兴味，像是猫看着猎物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嫌弃能让你这么激动？”

林羡鱼：“……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悬在键盘上方，半晌才回：“没嫌弃，就是觉得大佬你这态度，让人有点压力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在大佬这种自带压迫感的地方。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一下。林羡鱼只当大佬在腹诽他话少，开始重新打字，心里琢磨着等下要不要再整点小动作气气这位大佬。毕竟，他这人，就喜欢刺激。

没想到，大佬下一句又来了：“哦？是压力大，还是兴奋大？”

林羡鱼：“……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猛地一顿。

大佬这什么意思？

他假装没听见，继续埋头苦干，但心思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大佬这桃花眼，他纵横网络多年，见得多了，但像大佬这样，明明看着就冷，却在他这儿拐弯抹角，带着刺的，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
那双眼睛，像是在看猎物，又像是在算计猎物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果然，大佬的耐心不怎么好。屏幕那头突然传出一声轻哼，紧接着，系统提示音响了。

“检测到非法入侵，用户‘墨渊’已下线。”

林羡鱼：“！！”

他手一抖，键盘上的代码瞬间乱码。

完了。

他猛地抬头，撞进大佬的视线里。大佬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像是要把他活活砸进地里。

“非法入侵？”林羡鱼干笑两声，试图掩饰，“大佬你真是误会了，我没入侵你的系统，是在……嗯……学习。”

学习？他这话说的，连自己都觉得假。

大佬没说话，只是逼近了几步，让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冷气。

林羡鱼心里咯噔噔跳，囁嚅着：“我、我就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大佬打断他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嘲讽，“你的'HellFire'病毒，是谁放出来的？”

林羡鱼：“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