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那个叫‘夜兰’的，你干什么呢？"我举着扩音器喊道，但云层太厚，对方没听见。我烦躁地扯了扯飞行员服的领口，骂骂咧咧地爬上机翼边缘，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沟通。

"……啧，真是的，刚起飞就捣乱，耽误我欣赏风景。"她懒洋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，带着点慵懒的抱怨，隐约能感觉到她在笑。

"风景？"我差点从狭窄的机翼边缘滑下去，"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把导航系统关了，打算飞去太阳上度假啊？"我气得跳到驾驶舱门口，对着舱内吼。

"别这么大火气嘛，队长。"她慢悠悠地说，"我这不是在帮你减压呢。你看这蓝天白云，多美啊，不像你，永远一副全世界都欠你钱的表情。"

我："……"

驾驶舱里的气氛瞬间尴尬到凝固。我清了清嗓子，转向她："少贫了，赶紧把导航系统给我打开。还有，刚才雷达上出现的那个‘空域入侵’警告，你鸟了半天在干什么？"

"哎呀，那只是个气象飞艇嘛。"她嘴上应付着，手指却在虚拟操作界面上飞快地一顿操作，"别担心，它很快就会自己飞回去的，人家忙着给下面送饮料呢。"

"气象飞艇？"我瞪大眼睛，指着雷达上那个闪烁的红色标记，"它速度可还行啊，转瞬就到我们机头了！你确定不是敌人？"

"哈？"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较真，"敌人？我们可是文明飞行，哪来的敌人……难道是哪个倒霉蛋的系统又出BUG了？"她皱着眉，快速调出更多信息，"等等，这信号……不对啊……"

我看着她突然凝重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"怎么不对了？"我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。

"这个信号……和之前的不一样。"夜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放大查看，"它……它在……脉冲间隔上异常。而且，它没有标识。"

"没有标识？"我重复了一遍，这个词让我背脊发凉。

"对，就像……就像一个幽灵。"她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，"我好像在某个资料里见过类似的描述，但……但是那是个早就绝迹的东西。"

"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