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改不了吃那窝屎！”旁边传来粗哑的骂声，我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笔挺西装、脸上带着横肉的壮汉，心里直翻白眼。他就是我跟着的那位老大，外号‘狼哥’，据说在城里横行霸道好几年了，但在我看来，也就是个只会动嘴皮子吓唬人的怂货。

不过今天，这怂货倒是挺‘勇猛’，至少在女人身上是这么表现的。我们刚从酒吧出来，他就拉着我挤进旁边一条逼仄的小巷。我不明所以，狼哥却显得意气风发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“去，把那姑娘带来！”他大手一挥，指向巷子深处一个亮着灯的窗户。我皱着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狼哥平时色眯眯的，但行事还算地道，今天这是喝了什么熊胆酒，变本加厉了？

窗户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找死啊！”门‘吱呀’一声被拉开，一个穿着睡衣、明显没睡醒的女人探出头来，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。

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，就是眼神里有点冷。狼哥却眼睛一亮，几步冲上去，一把搂住女人的肩膀，埋在她耳边就开始叭叭：“小宝贝，没事，是狼哥带人来接你享福的……”

女人猛地挣扎了一下，嘴里啐了一口：“滚开你的肥手！再动手动脚，我可喊人了！”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怒火。

我站在旁边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狼哥被女人骂得有些脸红，但看着她窈窕的身材和明显 finely-tuned 的身段，又咽了口唾沫，色眯眯地说：“朋友，别这样嘛，狼哥我可是看得起你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女人突然抓起桌上的一个扫把，横在身前，恶狠狠地说，“你再不滚，我就用这玩意儿招呼你那根……狼牙棒！”

“噗——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女人，说话真直接。狼哥也被逗乐了，挠了挠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好汉不吃眼前亏，狼哥这就走，这就走。”说着，他松开手，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，“小妞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，下次有需要，狼哥随时奉陪！”

女人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甩着手里的扫把，准备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