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机屏幕甩得老远。刚下班，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他手机又两个钟头没充电，现在估计早关机了。至于那本小说，更是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"得，今儿不说了。"他对旁边啃鸡腿的哥们儿摆摆手。

哥们儿嚼得正香，眼皮都没抬："哟，不活了？这节骨眼儿上，哥们儿给你推荐个好书啊。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对，《盘玩天下，从读心调戏古玩开始》。"

林凡本来想胡乱应一声，但听那书名，突然来了兴趣："哟，这名字……挺绕。"

"可不是嘛,"哥们儿来了兴致，"作者写得特带劲儿。主角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结果有一天捡了个破瓷碗，摆弄两下，突然就能听懂那碗跟他说啥了。什么？那碗说的是它当年陪了多少位皇帝喝酒，什么？这建国花瓶心里想的是当年跟军阀火并怎么巧妙躲过一劫……啧啧，你想想，这不比咱们天天刷抖音强？"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："听你这么一说，还真的有点意思。"

"那可说对了。"哥们儿翘起二郎腿，"主角靠着这本事，什么古玩市场他不横着走？老板压价压不过他，藏家上门求他鉴定，连那些老古董贩子都拿他没办法。因为他这法子太神了，别人听了直接傻眼，就他，能蹲在那儿听一堆破铜烂铁唠嗑，还能根据它们以前的'经历'，把价格抬得高高的。"

"等等，哥们儿，你这说的……听起来不正常啊。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"咋不正常了？"哥们儿瞪大眼睛，"这就是本事嘛。主角本来就是个屌丝，天天被老板骂，工资低得可怜。突然有了这本事，人生不就逆袭了？什么？你怕这太假？嗨，他连听古玩的'心声'都是通过一种玄妙的'错觉'，听着听着就真相信了，读者跟着他一块儿乐呵呗。"

林凡沉默了。他记得哥们儿提过，主角不光能听懂老物件的想法，有时候还能用特别骚的方式跟它们'调情'，什么给青铜剑挠痒痒，给古琴弹奏让它心潮澎湃……作者写得跟真事儿似的，对话又特接地气，简直把个调戏古玩写成了一天本事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说了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