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没点的烟往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扔。“我操，比你爷的烟还耐抽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直骂李雷这小子跟块闷葫芦似的，非得把书名念叨八百遍才算拉倒。他搅拌均匀手里的咖啡，褐色的液体在透明杯壁上荡开一圈圈波纹，像块凝固的巧克力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你最近除了这破书就是这破书，”王伟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快说，有啥新花样？别跟我说什么读心调戏古玩，我听着都像封建迷信。”他自嘲地笑笑，指了指桌上那本摊开的书，“就那玩意儿。”

“嘿嘿，你还真不知道？”李雷把脑袋凑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，发现不一样！”

“咋不一样？不还是那个老套路？”王伟皱着眉，“捡个破烂，古玩就自己跟他说话了，然后主角就跟它‘聊’起来了。合着这古玩比人还八卦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！”李雷急了，差点把刚点着的烟灰缸碰翻，“你想想看，那主角不就这么发达的？别人找宝贝像大海捞针，他直接跟宝贝‘聊’，想说啥就懂啥。简单！”

“简单？”王伟嗤笑一声，“那更要不得！你以为那作者是不是傻啊？直接让主角跟人‘聊’，不就成读心术了？那还搞啥古玩不，直接把人当古玩不就行了？”
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”李雷有点语塞，挠了挠头，“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“怎么不是那么回事？”王伟抓住重点不放，“你告诉我，跟人‘聊’，跟跟个有感情的玩意儿‘聊’，有啥区别？都是‘调戏’，最后不都得是主角得利？”

“你……”李雷被王伟问得哑口无言，半晌才道，“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点往那上面想了……但作者的意思是，古玩它跟人不一样。”

“有啥不一样？”王伟来了兴趣，放下咖啡杯，“快说，别卖关子。”

“古玩……”李雷咽了口唾沫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“它诞生的时候，其实都有自己的想法，都有点性格。只不过年代太久了，很多都忘了，或者被尘封了。”

王伟听着，有点半信半疑，“这扯淡不？一块破石头能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