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雷吸了吸鼻子，脸上还是那副表情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古人玩这些玩意儿，有时候图个吉利，有时候就是觉得好看。但你要是跑去找他们，非说它心里在想啥，它又不傻，能跟你急眼。”王伟烦躁地敲了敲桌子，咖啡聒噪地响。

“跟你急眼？我看它压根儿就没反应！”王伟瞪眼，“我拿那块玉牌子晃了晃，它就那么呆呆地躺着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不像你说的，心里骂街呢。”李雷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伟的肩膀：“那是你没找到窍门。这东西，得有感觉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少跟我扯淡。”王伟靠在椅背上，双手往后一撑，看着李雷，“要真有这神通，你得跟那玉牌子唠唠，问问它是不是前身是无量天尊贬下凡历劫的，还是纯阳真人的打狗棒子抽剩下的边角料？我瞅着它就是块普普通通的赝品，跟你说，就是地摊上三块钱能买到的那种。”

“你懂啥，这是古玩。”李雷晃了晃脑袋，眼珠子一转，“这玉牌子，我瞅着像是明代的。懂行的人，一看那沁色，那雕工，就知道不一般。你别说，我今天早上出门，就碰到了个买主，开个二手手机行，不是，现在是二手电动车行，反正就在街角那儿摆摊。”

王伟来了兴趣：“怎么着，你要卖给人家？”他心里嘀咕，李雷这闷葫芦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，还跟他卖关子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雷含糊其辞，“我本来没打算卖，这玩意儿嘛，有点缘分。可那哥们儿眼睛毒，一眼就瞅出这是古董，非出三百块买，我说不卖，他就跪下了，说那玉牌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想找相同的东西，就差这么一块，跪得都冒烟了。”

王伟嗤笑一声，啜了口咖啡：“我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想骗你三百块买根冰棍儿呢。”李雷拍了下大腿，有点恼火：“去去去，你懂啥，那玉牌子，我估摸着至少值一千五。”

“吹牛呢你。”王伟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“一千五？我看值两百就不错了。”李雷脸一红，也不跟王伟吵，把那块玉牌子往桌上一放，闭上眼睛，眉头微皱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王伟刚想说话，就看到李雷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