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看得入神，那脸突然就凑过来了，挨着坐下，小腿还颠啊颠的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真人秀，估计是又是什么选秀，一帮年轻人跟着瞎起哄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心想这小子又想干嘛。

“爸，你看这个，那个谁谁谁唱得真难听。”儿子小王伸手调低了电视音量，又往老王身上凑了凑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
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摸出一根烟点上，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疲惫：“难听？那也是人家花了钱来的，总比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上台强。”

小王撇撇嘴，显然不满意老王的评价。他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老王耳边：“爸，我听说，你前阵子 actually 帮我打过一场架？”

老王正在吸着烟，闻言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差点烟呛到气管里。他瞪了小王一眼：“你小子耳朵怎么这么尖？我那是见义勇为，碰上了不能不管的事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。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：“那可不是，要不是爸你出手，我早被那帮小子揍成猪头了。不过，我后来听人说，其实是你替我挨了几拳，才把那帮人劝走的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烟灰袋里的烟灰都烫到了手指。他重重地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：“放屁！老王我什么时候替你挨打了？我那是大声呵斥，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来正经交涉的，不是来寻衅滋事的！”

小王却并不为自己的话语所动，他慢悠悠地说：“爸，你不用 denial 了。我亲眼看见那帮小子说你的时候，你身上还有伤呢。而且，你那身衣服，后来我去洗的时候，袖口和裤脚都沾了血迹。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那天回家确实衣服上有点奇怪的颜色，当时忙着换衣服就给忘了。他愣在原地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小王见状，继续说道：“爸，其实我也知道，你是个老实人，不喜欢惹麻烦。那天我撒谎骗******

老王突然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有些激动：“小子，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有什么负担，更不想让你因为我的行为而受到牵连。”

小王看着老王认真的表情，突然笑了出来，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：“爸，其实我……其实我那天真的不想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