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盯着电视屏幕，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嗡嗡响着，播着什么选秀节目。儿子王磊凑过来，挨着他坐下，小腿在地板上不安分地颠啊颠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小子，又想干嘛？”王磊哼哼唧唧地拖着重脚，一屁股坐在老王旁边。

“爸，你看这个。”王磊搂着老王的胳膊，小声说。

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儿子腾出地方。电视上正唱着歌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，舞台上的主持人笑得花枝乱颤。王磊盯着屏幕，手指头点点点地解释：“这个哥哥唱歌好好听，我要是有他那么厉害就好了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王磊的脚，上面的泥巴蹭得到处都是。心想：“这小子，又在外面疯跑，鞋上都是泥，也不知道洗洗。”

王磊感觉到了老王的目光，抬起脚，用鞋尖踢了踢老王的裤腿。老王低头，看到王磊鞋底沾着的泥巴，眉头皱了皱。

“去洗脚。”老王说。

王磊撇了撇嘴，不情愿地站起身，嘟囔道：“我洗完了，你又不陪我玩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拿起王磊的拖鞋。王磊跟在后面，嘴里嘀咕个不停：“我爸是不是讨厌我了？”

老王没理他，把他拉到浴室门口。王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一脸不高兴。老王拿着搓澡巾，认真地给他搓脚。

“这个月又惹什么事了？”老王一边搓，一边问。

王磊低头不说话，两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。老王用力搓了几下，王磊突然说：“我爸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了？”

老王停下手，看着王磊。王磊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要哭出来。

老王心里一软，蹲下身子，搂住王磊的肩膀。王磊往他怀里一缩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
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？”老王轻声说，“你虽然调皮，但我是你爸爸，我怎么会不管你呢？”

王磊抽泣着，说：“我听说别的爸爸都不管他们的儿子，所以……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背，说：“你爸我虽然管不住你，但你记得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你爸爸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
王磊抬起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老王擦了擦他的眼泪，说：“走，洗完脚，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