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

意识像是被塞进一个滚烫的烤红薯里，又黏又糊，还带着一股子焦糊味。我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白晃晃的，消毒水的味道冲鼻而来。

妈的，疼！

我试着支起身子，结果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差点栽倒。手一摸，发现身上穿着 starched 得像板砖一样的白衬衫，袖口还别着块绿牌子，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 ưu priate - tay tu”。

私立？泰晤士河？哪个鬼地方的私立学校这么古板还逼格那么高？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等等，泰晤士河？私立学校？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装修得像个廉价酒店房间的病房，白色的天花板，推拉窗，还有一张孤零零的病床。墙上挂着张印着卡通熊的塑料广告牌，下面是一台老旧的智能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时间——下午四点三十二分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白皙，瘦得像根柴火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完全不是我那双常年摸扳机、沾满机油和油污的手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我嘀咕着，猛地掀开被子，差点被地上水渍滑倒。脚下踩着木地板，凉飕飕的。

“喂！小退退！”

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，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紧身校服裙的女高中生正背对着我，叉着腰，一脸“被打扰了兴致”的表情。

校服裙？女高中生？我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麻烦了？

我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就感觉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。难怪，从早上醒来就没什么食欲，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硬币，皱着眉塞进嘴里，一股发硬的金属味在嘴里弥漫。

“小退退，你醒了？肚子饿了？”

那女生转过身，露出一张白净的圆脸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小骄纵。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硬币，撇了撇嘴：“别吃那个，硬邦邦的。别担心，叔叔们已经想办法了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女生手腕上戴着块电子表，款式有点老，但看着还算正经。她说话的时候，眼神瞟向我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

“叔叔们？你什么意思？”我皱着眉，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