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古斯塔夫，曾经是中世纪末期北欧诸国名义上的武装教廷大主教，一手缔造的圣裁庭坐镇莱茵河畔，被教廷和世俗双重忌惮。三十年前，一场突如其来的宗教审判意外炸毁了我位于维也纳的宅邸，我和整个圣裁庭核心成员一起，被直接扔进了永恒的烈焰地狱。

万万没想到，三千年后，我被放了出来。

更没想到的是，放我出来的是个系统。

「叮！『英灵自我修养』系统激活。宿主古斯塔夫，检测到宿主对鲜血、权柄、信仰、因果的执念强度达到神级标准，恭喜宿主成为英灵殿第十八号认证英灵……哦不，现在是第十八号系统绑定英灵！」

我坐在维也纳附近的公园长椅上，摸着下巴，一脸懵逼。这系统声音听起来像个廉价共享单车的提示音，差点没把我辣到。

「我是英灵？系统？」我尝试用意识沟通，得到的是一阵电流滋滋的刺耳声。

「宿主，本系统名为『因果律动』，可以让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因果线，并根据自身实力进行掠夺。比如，宿主刚才随手捡起的一枚硬币，其上沾染的无数人际因果，本系统就可以剥离一部分，转化为宿主的力量核心……哦，刚才是实验状态，所以只剥离了0.01%的因果值，警告，本系统运行消耗巨大，请宿主珍惜使用！」

我：「……」

捡个硬币都能触发系统？这世界到底有多离谱？我看着公园里一群蹒跚学步的婴儿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。

「叮！检测到高浓度亲情因果波动，建议宿主进行掠夺。」 「叮！检测到友情因果波动，建议……算了，能量收益过低。」 「叮！检测到暴力倾向因果波动，建议……呃，本系统暂不接手负面因果，请联系心理咨询师。」

我靠在长椅上，感觉太阳有点晒。三千年地狱生活，我算是彻底被放空了。现在这情况，不是天堂，不是地狱，是……一个捡垃圾都能变强的世界？

「等等，我以前身体里的那些力量呢？」我试着运转圣裁庭特有的神术，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三千年地狱的折磨精髓就是消磨意志和肉体。

「叮！检测到宿主权限不足，神术无法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