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风吹过，带着点咸味，吹得人头发根根倒竖。

老某（注：他现在叫林凡）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……挺破的摩托后座上，旁边是个穿着机车风的姑娘，正对着他的脸哈气。

“冷死了……” 姑娘嘟囔一句，把头盔拉得更高了点。

老某心里哀嚎：我靠！这是哪？我堂堂圣裁庭大主教，怎么变成了坐黑车的小屁孩？！

“到站了，姑娘，先给钱。” 老某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年轻有活力。

姑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手表，又抬头看了看老某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哟，小屁孩还知道付钱？不过嘛……今天我心情好，免费送你到海边，顺便给你个奖励。”

奖励？老某心里咯噔一下。

姑娘把头盔戴上，腾出手，从后面掏出一把……一次性打火机？“喏，拿去，这是今天的‘因果碎片’奖励，运气不错啊，小帅哥。”

因果碎片？老某眼睛一亮。

这世界……有点意思。

打火机不大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入手冰凉，像是某种封印的触角。老某下意识握紧了，然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眼前这个姑娘，看着十七八岁，打扮花哨，眼神却有点太浑浊了，透着一股子……贪婪？

“谢谢你啊，姑娘。” 老某接过打火机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不用找了。” 姑娘摆摆手，打开摩托车钥匙，“下次求我，得准备点‘特殊’的东西。”

“特殊……” 老某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“特殊”的东西……比如……女孩子的心跳？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

不行不行，老某赶紧甩甩头，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！他现在是穿越人士，要搞事业！

等等……事业？

老某摸了摸后脑勺，发现自己脑子有点空，刚才在烈焰地狱里被打散了魂魄，好不容易才重新拼凑起来，现在处在一种……有点懵的状态。

“不过……” 老某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大路，突然觉得有点兴奋，“这世界……好像挺有意思的。”

他能抢夺因果，能改变历史？

捡个垃圾都能触发系统，谈恋爱还能召唤式神？

一个认真搞事业……的英灵，要怎么生活？

老某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，然后咧开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容。

“我要谈恋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