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潘晶琏低声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公司人事部打来的。这会打什么电话？该不会是昨天面试那个 Java 开发岗黄了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您好！”潘晶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。

“是小潘是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我们这边收到一份简历，跟你条件差不多，面试表现也比你好一点，你看……”

潘晶琏的心沉了下去：“那……我还能争取吗？”

“争取？小潘啊，你年纪轻轻，经验又不足，还是放弃吧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这样，我建议你多积累一些项目经验，别老看这些小公司的机会。”

挂了电话，潘晶琏靠在墙上，感觉一股无名火涌上来。老子昨天为了这个岗位熬了几个通宵，把精心准备的项目方案都写了三稿，就这？他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——得，不去面试了。

正想着下一步怎么走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潘晶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小潘是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，“我是城南老街那家‘福来茶馆’的老板，王老，你三天前在我们店里买过一付算命签。”

潘晶琏愣了一下：“啊？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王老板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，“我昨晚特意去化缘山还了香，回来发现那串签子还系在神龛上。我琢磨着，这签子可能跟你有缘，就给你打个电话。”

潘晶琏心里直打鼓：化缘山？那不是城郊有名的鬼山吗？谁没事去那里还香？而且他只是花了五块钱买个茶馆签了这么一下，至于跟这神龛扯上关系？

“王老板，这……”

“别多想，我就是告诉你一声。”王老板打断他的话，“下个月初八，是太上老君圣诞，我店里准备办个祈福活动。你要是有空，就来趟吧，我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
说完，王老板就挂了电话。潘晶琏握着手机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祈福活动？化缘山那个神龛？难道…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出门急，把那串算命签忘在茶馆了。

周一晚上，潘晶琏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城南老街。茶馆里人影绰绰，大多是四五十岁的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