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，您好。”潘晶琏压低声音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昨天面试表现那么好，HR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？难道是面试官又反悔了，或者有什么更糟的情况发生？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僵硬的音调：“小潘啊，是这样的，由于公司内部调整，我们这个Java开发岗位……暂时取消了。”人事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，但潘晶琏还是从那套话术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。不是面试反悔，不是没通过，而是“暂时取消”！这四个字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了他心里。

“……暂时取消？”潘晶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些发干。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招聘信息，昨天为面试准备的PPT，还有那身特意穿出来的正装，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
“对，就是你。所以啊，这边的面试流程就先告一段落了。”电话那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但潘晶琏已经听不进去了。挂断电话，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操！靠！”他低声咒骂着，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，闷得发慌。昨天面试时，他感觉自己表现得那么完美，甚至还主动跟面试官聊了些关于项目优化和代码规范的事情，对方当时还连连点头，说感觉他是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。怎么？就因为公司内部调整，他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？

“难道……我昨天面试表现得真的那么糟糕？”潘晶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是个普通二本毕业的，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就不容易。现在这个Java岗位没了，他该去找什么？难道要回去继续做客服？那他之前花的时间和精力不都浪费了？

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潘晶琏把脑袋一蒙，趴在桌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挫败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，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里乱撞，找不到方向，也看不到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。“呵呵，凡人，为何如此沮丧？”

潘晶琏猛地一惊，猛地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哪里有什么声音的来源？是他的错觉吗？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警惕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