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 林凡的意识像是从深水里一点点拔上来，头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宿醉没醒，又像是睡了三天三夜。他皱着眉，慢慢睁开眼，视线定在病房的天花板上，花了点时间才看清。

“醒了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凡转头看去，是父亲林国栋。

“爸……” 林凡轻声应了一声，喉咙有些干涩。记忆里，自己昏迷了三天，是因为上个月开车去谈那个合作项目，路上被一辆违规转弯的卡车撞了，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。当时医生就说，万幸没伤到要紧地方，就是脑震荡和一些软组织挫伤。

“吓死我了，小凡，你梦见什么了，怎么叫不醒你？” 林国栋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，语气里满是后怕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
“能喝水吗？” 林凡问。

“能，我给你倒。” 林国栋起身去倒水。

林凡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，心里有些难受。重生回来，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步步老去，自己却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没多久，林国栋端着水杯回来，放在林凡的手边。

“医院那边说，你的医药费已经全付了。” 林国栋一边说着，一边帮林凡掖了掖被角。

“医药费？谁付的？” 林凡疑惑地问。

“是妈，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付了。” 林国栋叹了口气，“小凡，你这次昏迷，妈也担心坏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妈，自己得赶紧赚钱，不能让她们再为钱操心。

“爸，你看我手机，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银行卡余额？” 林凡问。

“银行卡？什么银行卡？” 林国栋一脸不解。

“就是手机银行那个，我之前在里面存了点钱。” 林凡解释道。

林国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那个银行卡，里面有几十万吧？那是你准备上大学用的，后来你上大学那会儿，我找你说了好几次，你都不肯取。”

“现在取出来用用。” 林凡笑了笑。

林国栋摇摇头：“那不行，那是你上大学用的。”

“爸，我长大了，能赚钱了。” 林凡握住父亲的手，“而且，我现在有别的用处。”

林国栋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，知道劝不住，便道：“行吧，那你先说卡号，我帮你查。”

林凡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，林国栋拿出手机，登录了手机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