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敲锤超过三万下会怎样
疼!脑袋跟炸开一样疼,我忍不住哼唧了两声。这是哪儿?这我倒是清楚。根据我残留的记忆,这里是那个把我坑进来的小破界——锤四万。具体是哪儿,还真没影儿。总之,是个连我都找不着北的犄角旮旯。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一眼看去,别提多破败了。灰蒙蒙的天空下,地面是坑坑洼洼的黄土地,几棵稀稀拉拉、蔫头耷脑的树颤颤巍巍地立着,像是生怕被风吹倒。远处,露出几个更破的屋顶,烟囱里冒着黑烟,仔细一看,那烟跟土腥味儿似的,呛得人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”我捂着嘴,感觉嗓子眼儿都冒烟了。这空气,绝了。
“我靠……”我扶着额头,试图整理一下记忆,“我堂堂救世主,去哪儿了?难道退休日子过得实在,想出来溜达溜达,结果脚下一滑——咕咚掉这儿来了?这哪是退休,简直是扔沟里喂鱼啊。”
越想越气,我恨不能把自己从地面上薅起来。可惜,我现在这状态,连爬都费劲。反正也动不了,不如骂骂咧咧解解气。“什么破锤四万,什么狗屁犄角旮旯,我看就是有人故意给我使绊子!想当年我刚退下来,那风风光光的,现在呢?沦落到这儿……”越骂越气,脑袋更疼了。
正骂着,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这动静把我自己都逗乐了。“得,落魄成这样,连饭都吃不上了。”我嘀咕着,试图站起来,结果“哎哟”一声,差点又瘫回去。
看来光靠骂是没用的。我咬咬牙,扶着旁边一棵比我还老的歪脖子树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,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,比如……路。
走了没多久,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在干活。那人穿着一身破布衣服,正拿着一把……锤子?不对,那更像是某种工具,叮叮当当地敲着一个巨大的铁疙瘩。那铁疙瘩我眼熟,像是一种……门环?可这锤子,敲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,跟打铁似的。
“喂,哥们儿,你这敲什么呢?挺用功啊。”我干咳两声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。
那人停下手里的活儿,转过头,脸上沾满了泥和灰,露出一双浑浊但亮得吓人的眼睛。“新来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