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皱着眉，绕开王娇娇故意扫过来的裙摆，径直走到茶几旁。李氏赶紧递上一杯茶，眼神里全是算计：“回来啦？快歇歇，晚上给你露一手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
王秀雅接过茶杯，指尖划过冰凉的杯壁，心里冷哼一声。李氏那双眼睛，恨不得把她卖到窑子里换钱，现在倒好，装得一脸慈爱。

客厅另一边，王娇娇拿着手机自拍，对着镜头扭着腰肢，声音腻得像涂了蜜：“姐，你今天气色好多了。等下晚上跟王伯伯他们吃饭，给我捎点好东西回来。”

王秀雅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王娇娇是出了名的浪，上次还跟镇上的猎户跑，被王伯伯打了一顿才收心。现在倒好，知道王秀雅从摄政王府回来，立马装起小贤妻来。

“你自己不会买？”王秀雅淡淡开口。

王娇娇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她清了清嗓子，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：“姐，你最近不是跟宁王那边关系紧张嘛，我这不是担心你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王秀雅打断她，心里烦躁得紧。摄政王那 lạnh lùng的样子，像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刀。可偏偏她又逃不掉，那个老虔婆还想让她去勾引宁王，好给王伯伯赔罪。

王秀雅灌了一口水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摄政王那张冷脸，心里一阵发毛。男人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，这种深宅大院的地方，女人就是个棋子。

“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王娇娇凑过来，拉着她的手，“是不是宁王又欺负你了？我跟你说，要是他敢动你，我……”

“别胡说。”王秀雅甩开她的手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去屋里歇着了。”

她没再理会王娇娇的聒噪，径直走向卧室。推开门，屋里还残留着一股脂粉味，她皱着眉，打开窗户透透气。

坐在梳妆台前，王秀雅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算过得去的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摄政王那张冷淡的脸，想起他压着她的时候，她的心跳如鼓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梳妆台上一个粉盒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王秀雅盯着地上那些粉红色的碎片，眼神里满是死寂。

她到底要不要跟那个冷面摄政王离婚？离婚就离婚，反正她也不稀罕。

正想着，房门被敲响了。王秀雅皱眉，没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