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香槟酒液溅在身上的凉意，好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。她低头看着陈默，男人穿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刚才那杯酒要是洒在她身上的话，她猜这男人现在可能得跪键盘了。

陈默没生气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插兜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手滑，手滑而已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目光像是在欣赏什么珍稀动物，唯独没有看她一眼。

林薇气得肺都炸了。“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故意针对我？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针对你？”陈默挑了下眉，好整以暇地问，“我怎么感觉，你好像更针对我呢？”他伸手点了点自己腿边的平板电脑，“这份结婚协议，签不签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薇眼神一凛，这才注意到他腿边的平板。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，上面果然是她和陈默的结婚证照片，旁边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结婚协议，条款苛刻得像是卖身契，第一条就是：婚后保持一夫一妻，不得有非分之想。

林薇心里冷笑，合着这男人是早有准备。领证前她以为陈默只是个工作狂，领了证才发现这男人比她想象中更腹黑。她明明记得那天 Cerise 酒会结束，她送别了闺蜜之后，直接回家了，哪来的时间跟陈默结婚？再说了，陈默明明在国外出差，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领证？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指着平板：“陈默，你这是趁人之危！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儿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领的证！”

“趁人之危？”陈默轻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薇，我警告你，别试图用这种无厘头的话来搪塞我。”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果盘，随意地拿起一颗葡萄，慢慢剥着皮，“结婚证上有日期，有指纹，有两个人亲笔签名。你觉得，我会调查清楚再动手脚吗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环顾这间总统套房，几乎能掐灭人命的大气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价格昂贵得吓人。这里的一切都属于陈默，而她，只是最新签收的货物。
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开始发颤，她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