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能感觉到，陈默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在她发顶揉了半天，力道不重，可每一揉都像有针在扎，头皮都快疼得抽筋了。她脑子还是懵的，像被灌了铅，又像是宿醉没醒透，嗡嗡地响。怎么不说话？她想说句话，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，只能“嗯……”地敷衍一声，发痒。

陈默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邪气。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的力道大了点，手指在她发间拧了拧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连句囔囔都发不出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？她昨晚……想想就疼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避免陈默的手再碰她。

陈默的手却更紧了，将她按在床上，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。“疼？”他声音低哑，气息喷洒在她颈窝，痒痒的，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林薇浑身一僵，囁嚅着说：“不……不疼。”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，自己都被卖了，还嘴硬。

陈默嗤笑一声，松了手，翻身压上来。林薇吓了一跳，往后缩，撞到了床头柜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陈默顺势握住她的腿，将她拉近，堵住她的嘴。

温热的唇瓣覆上来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林薇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乱了，只剩下本能地回应。她四肢发软，像滩烂泥，任由陈默摆布。

这一亲，直接亲了十几分钟。直到唇分，林薇都有点缺氧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。她看着陈默那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，眼睛里全是惊艳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
陈默伸手，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痕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。“才刚结婚第一天，就学得挺快？”他语气轻佻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林薇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”她都结过婚了，还学得快？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？

陈默抱着她转了个身，让她背对着自己，手还时不时就探到她腰后，轻轻捏捏她的屁股肉。林薇又羞又恼，小声抗议：“别闹……”

“闹？”

陈默拖长音调，声音低沉：“昨晚你说，你对我没感情，是迫于无奈，撞衫了，阴差阳错……”

林薇猛地一颤，浑身僵硬。他怎么知道？昨晚他不是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