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个鲜红的数字——58.2元。这几乎就是他这个月所有的饭钱，除了那点勉强够交的房租，剩下的全是零花钱，能买包烟抽。

他走出拥挤的出租屋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街边烧烤摊飘着诱人的香味，几个初中生嬉笑着，手里攥着一排烤串。秦风咽了咽口水，脚步却没停下。他得省钱，准备着下个月的房租，还有最近越来越紧的牙痛。牙医那套“看牙贵，买楼更贵”的理论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路过一个旧书摊，老板是个黑瘦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。秦风习惯性扫了一眼，目光被一本泛黄的书籍吸引。封皮上印着几个模糊的字，什么《星辰变》啦，《盘龙》啦，都是些他小时候看过的老书。他凑近了，借着旁边杂志的灯光，看清了书的标题——《圣源启示录》。这书名……听着挺扯，挺装逼的啊。

“老板，这本多少钱？”秦风忍不住问。

老头抬眼看了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：“五块。”

秦风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纸币递过去。老头接过，随手往旁边一堆旧书里一扔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随便看吧。”

秦风抱着那本薄薄的册子，心里有点小兴奋。这书估计是盗版的，内容又臭又长，但总比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强。他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，蹲在马路牙子上看。

书页泛黄发脆，轻轻一碰就要掉渣。他快速翻着，大多是些看不懂的符号和玄乎的描述。看着看着，他眼皮越来越重。手里那本《圣源启示录》突然变得滚烫，烫得他猛地一缩手，差点扔出去。

“嘶……”秦风被烫得龇牙咧嘴，书却稳稳地在他手里，只是上面的字开始不一样了。

原本模糊的字迹变得清晰，但不再是原来那几个字，而是扭曲变形，像蛇一样扭动。他惊骇地盯着书页，感觉那些文字像有生命一样，钻进他的眼睛，钻进他的脑子里。

轰——

就像有无数闪电同时劈在他大脑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抱头蹲下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掏空，又被猛地填满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浑浊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