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站在烧烤摊旁边，看着那滋滋作响的烤串，口水差点没控制住。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，他咽了咽口水，把目光移开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那是他早上才买得。烟屁股摁得只剩一截，他叼在嘴里，从打火机里喷出一口火苗，点燃了烟。

“嘿，小子，要串？”一个胖胖的汉子凑了过来，脸上挂着油光，手里拿着炭火夹子。秦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没饭钱。”

胖汉愣了一下，夹了几串看起来最便宜的递给他，“算了算了，看你可怜，别客气。”秦风接过烤串，也没客气，找到个角落坐下来，找了个破旧的塑料凳子。

“你是个学生？”胖汉一边刷着烤串一边问道。

秦风点了点头，“刚毕业，找不到工作。”

“唉，现在这世道，想找份好工作不容易啊。”胖汉叹了口气，“不像我们这代人，干活就行。”

秦风吸了口烟，火星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，他没说话。他看着眼前油光红亮的烤串，心里想着什么。他命苦，但又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。他想起昨天夜里，他偶然看到的一本书。

那是一本古籍，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严重。他在一个旧书摊上捡到的，随手翻了几页，没想到里面记载着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东西。书里提到了“圣源”，说那是天地初开的本源，拥有无穷的力量。

他当时就没太在意，随手就放进了包里。直到昨晚，他睡前无聊翻看，才意识到那不是普通的古籍。书里的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，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。

他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，山峰之巅似乎有日月星辰汇聚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之中，光芒万丈，那是圣源所在。

他还看到了一个人，那人站在漩涡之中，手中握着一柄剑，剑光冲天，将整个天空照亮。那人似乎在感悟圣源，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天地之力，每一次吐纳都让周围的景物发生变化。

秦风当时就呆住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。他不知道那本书从哪里来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看到那些画面。但他知道，那些画面改变了他。

“想什么呢，魂不守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