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狠狠吸了一口烟，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，把他的脸照得有点变形。烧烤摊老板还在那儿吆喝，生意看起来还不错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个红色的负数像欠了他几百万似的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他妈的，又是这个破推送。”秦风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年头，连点个外卖都得看广告，这 Latitude App 简直就是个吸血鬼。

“帅哥，要不要加点菜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秦风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紧身 T 恤的小妹，眼睛眨巴眨巴的，手里还拿着个木签，上面串着几块钱的烤肠。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又吸了一口烟。

“别介啊，加个煲仔饭，送你个鸡腿。”小妹甜甜地笑着，把木签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
秦风没动，看着手里的烟包，手指捏得咯咯响。这烟是早上在便利店买的两块五一包的，吸起来呛得喉咙疼，但他说不戒烟。毕竟，这种时候，只有烟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
“加吧加吧，不要钱。”小妹看他实在没钱，干脆直接说道，“反正那边有人要，我送你。”

秦风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她。小妹脸上一红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很快又恢复镇定，低下头继续给旁边桌收拾桌子。

秦风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五毛钱硬币，和一张皱巴巴的公交车票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这烟抽完了，又得去想办法弄钱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得很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破推送，不过这次他没看。他站起身，拍拍衣服上的灰，往街角走。

夜风吹在他脸上，有点凉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发现天上还有几颗星星，虽然很暗，但确实亮着。他笑了笑，自嘲地摇摇头。

“行吧，明天再想办法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脚步匆匆地往家走。

回到家，秦风瘫坐在床上，看着手机屏幕发呆。房间很乱，床上堆着衣服，桌子上的饮料瓶空了一地。他打开衣柜，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 T 恤和牛仔裤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 Latitude App。那个红色的负数还在，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，然后锁了手机，扔在一边。

“操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