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跟蚊子一样烦人，嗡嗡嗡地在他脑子里转。林凡又挣扎着坐起来，打了个酒嗝，一股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古龙水味直冲脑门。他这身睡衣，骚红色的，上面还绣着几朵扭曲的黄花，一看就跟地摊货似的，可摸上去又滑又软，绝不是他平时扯旧T恤能比的。

“妈的，那老东西又给我灌的什么鸡巴东西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嘟囔了一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去酒吧喝了两杯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脑袋昏沉，浑身无力，只想瘫在床上继续睡死过去。

掀开被子，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，林凡一个激灵。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他摸索着墙边，摸到开关，一束昏暗的灯光亮起来。这房间简陋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，除此之外，就只剩下一张掉漆的木椅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”林凡爬起来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外面是一片熟悉的城市夜景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躺在H大校医院宿舍的床上。

“昨晚……好像输了……赌局？”林凡皱着眉回忆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勉强拼凑出个大概。他输了，然后被人拖到酒吧，灌了不知道多少酒，最后就到了这里。

“操，不能让宿管发现我这么堕落。”林凡打了个冷颤，迅速把骚红色的睡衣脱了换上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又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一看就是宿醉未醒的样子。

正准备溜出去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不耐烦地接起电话。

“林凡同学？我是王教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巴巴的声音。

“王教授？怎么了？”林凡有点意外，他们除了上过几节课，交集不大。

“学校博物馆有个珍珑棋局模型，最近总出问题，维修师傅实在没人手，你能不能辛苦一下，来帮忙看看？”王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珍珑棋局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那玩意儿不是只有大人物才能摆弄的吗？”

“模型嘛，简单多了。”王教授应付道，“就当帮你实践一下课堂知识，行吧？明天上午九点，博物馆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