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跟蚊子一样烦人，嗡嗡嗡地在他脑子里转。林凡又挣扎着坐起来，打了个酒嗝，一股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古龙水味直冲脑门。他这身睡衣，骚红色的，上面还绣着几朵扭曲的黄花，一看就跟地摊货似的，可摸上去又滑又软，绝不是他平时扯旧T恤能比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嘀咕一句。这感觉，就像刚从某个高档酒局里捞出来，脑袋轻飘飘的，跟丢了三斤肉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，再摸摸脸，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
等等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。

少了条裤子。

他身上这骚红色的睡衣下摆，软塌塌地搭在蒲团上，八成是刚才吐的时候给扯下来了，自己还懵逼当没看见。

“操！”林凡手忙脚乱地爬下床，想去抓条裤子穿上。手刚碰到旁边椅子，眼前突然一花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凭空出现，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个拂尘，上面落着几根鸡毛。

老者抬眼看着他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：“哪里来的小子，衣冠不整，还睡在我的洞府？”声音苍老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我靠，还洞府？他这是睡了哪儿？记忆一片模糊。但看着老者气定的样子，也不敢多问，赶紧结结巴巴道：“前辈，我对不住了，我刚……”

“刚醒？”老者打断他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扫，尤其是那身骚红色的睡衣，露出一丝古怪，“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？戏服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睡衣……好像确实有点特别。他挠挠头：“就是……某个朋友送的，挺舒服的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拂尘在地上轻轻一点：“哼，你这身行头配不上我洞府的灵气。还不快穿上裤子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光着屁股，脸顿时涨得通红，手忙脚乱地去地上扒拉自己的骚红睡裤穿上。那裤子穿着还特舒服，不知道是不是真丝的。

“总算是穿好了。”林凡尴尬地退后一步。

老者上下打量他几眼，又皱了皱眉，但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沉声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会在我洞府？”

林凡正想说“我也不知道”，突然发现脑子里多了一道声音。那声音很清晰，就像在他脑子里说话一样。

【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