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咖啡馆的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，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手机又响了，是项云秦发来的消息，一条简洁的“在忙吗？”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最后还是回了“嗯，有点事”。

挂了电话，她叹了口气，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她想起和项云秦的第一次见面，是在三个月前的公司年会上。他坐在角落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对着电脑屏幕，仿佛整个世界都不会发生什么。她撞进他视线的时候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，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空气炸弹。

“抱歉，我走错桌了。”她赶紧道歉，脸颊发烫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头看屏幕，根本没打算起身招呼。林薇尴尬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了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
后来，两人在工作中有了交集。项云秦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林薇发现，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。一次项目会议上，他突然看向林薇，问了她一个问题。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结结巴巴地回答，结果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清的笑意，说了句“你可以”。那以后，他对林薇的态度明显温和了不少，虽然还是不多说话，但眼神里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。

林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拨云见日，又像是雾里看花。她知道项云秦不是那种会轻易表露感情的人，但他的改变，她能感觉到。她偷偷观察他，发现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给她带夜宵，会在她感冒的时候默默放一颗温热的药在她桌上。

这天晚上，林薇又加班到深夜。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看到项云秦的车还亮着灯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车窗半开着，里面传来低沉的钢琴曲，项云秦坐在车里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走？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薇站在车外，心跳得厉害，“你……还在工作？”

他看了看她，又继续弹奏，“嗯。”顿了顿，他开口，“你最近……咳得厉害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注意到她的咳嗽，“可能有点过敏。”

“家里有过敏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