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下车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他背着那半旧的帆布包，里面是刚买的 induction cooktop，花了他大半个月工资。正准备拐进那条回家的巷子，就看到苏娜的车过去了。不是错觉，那流线型的车尾，在路灯下亮得晃眼。

苏娜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她走路时，裙摆轻轻晃动，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，包括林凡。

林凡站在巷口一边抽烟，一边看她走进隔壁那栋看起来就高级的住宅楼。他吐了个烟圈，心里琢磨着，明天是不是该去那家她车经过的新开的咖啡店坐坐？虽然他预算里根本不包括这种奢侈。

刚走进写字楼，保安就笑脸相迎地问：“林先生，晚上有事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摸出钥匙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按了“15”。电梯门关上，灯光有些刺眼。林凡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目光扫过电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dammit，今天还真遇上事儿了。

下午开会的时候，人事总监张姐突然发言：“最近公司财务有点紧，大家的奖金……嗯，先按正常流程来，年底看情况再说。”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

林凡要是没记错，这个月他自己就省吃俭用，连饭都舍不得吃，就是为了攒够钱买那个电磁炉。现在听到这话，感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他偷偷瞄了眼旁边的赵总和姓李的总监，两人都脸色有些难看，但都没说什么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，这日子是不是要更难过了？

电梯停在15楼，门打开，林凡快步走了出去。刚才开会听到的事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，趴在桌子上，感觉眼皮越来越重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敲门。林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门开了，人事总监张姐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信封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：“林小姐找你，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苏娜？她找我干嘛？难道是下午开会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