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顺着小张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咖啡店不大，玻璃门上贴着雅致的英文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衬衫的店员，正对着客人比划什么，估计是解释菜单。他嘴角勾了勾：“行，那你们先忙，我去买杯拿铁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林总您 ZZ 醒！那家店现在火得不行，排队都得等位！”

林凡没接茬，转身走进了咖啡店。店里光线柔和，背景放着轻柔的音乐，靠窗的位置正好有个两人的小桌，他对面是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，正低头看着平板，时不时皱眉头，似乎在审稿。他打定主意，就坐在她对面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四目相对的一瞬间，她微微一怔，随即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平板塞到包里，冲林凡点了点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你好，这里有人吗？”

林凡笑着摇头：“没人，您坐吧。”

女人道了谢，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惊叹：“天呐，这是……林总？！”

林凡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瞪大眼睛看着他。林凡对这女孩有点印象，是上家公司的一个部门主管，后来知道她跟几个投资人有点关系，最近跳槽去了新公司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女孩凑过来小声问：“林总，您怎么在这里？不是听说您准备搞个大新闻吗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小新闻，谈不上。”他指了指女人，“认识？”

女孩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！是陈姐！我刚才看她平板上的内容，挺厉害的，没想到是陈姐！陈姐，你俩认识啊？”

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淡淡道：“刚认识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拿起菜单看。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太热情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林总，你真客气，不用给我留座，我马上就好。”说完，低头开始整理包里的东西。

林凡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陈姐也真是的，之前想来着，自己没空没见，现在倒好，来了就装不认识。他也就没再接话，让服务员点单。

刚才那女孩还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跟陈姐搭话，说什么“陈姐你运气真好，居然碰到林总了”。陈姐偶尔应一句，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。林凡心想，也行，装得越多，最后露馅的时候越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