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我……”秦野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想解释。馒头是训练科发的，冷得像块冰疙瘩，咬下去齁得慌，但能壮胆子。

老王根本不理他，脸色比训练场上的水泥地还沉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脚踩在泥浆里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响声，活像踩在秦野的心上。“别跟我找借口！Outstanding名单下来好几天了，你名字就这么光荣地消失在那儿了？你小子是属泥鳅的，是吧？钻到训练计划的空子去了？”

秦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Outstanding是优秀士兵的简称，每年名额有限，含金量十足，是很多士兵梦寐以求的机会。自己前几天还偷偷给自己加练，怎么就……

“不是我！”秦野猛地站起来，身上的泥浆都被抖落了几片。他吼道，“昨天晚上，我负责站岗，半宿没睡，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浑身不对劲，脑子嗡嗡的，哪还有心思偷懒！”

老王斜眼打量他，眼神像在审视一件次品：“站岗？呵，站岗就能当饭吃？我看你就是怕苦，想方设法躲训练！训练科早就收到举报了，有人看到你在宿舍发呆，还说什么在回味‘战友情’！”

“我什么时候发呆了？”秦野急了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一点，“我那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王打断他，猛地一挥手，那张皱巴巴的纸被他扔在秦野面前，“给你一天时间，滚蛋！散了吧！”

秦野看着那张纸，又抬头看看老王那张能把人气死的脸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散？他刚熬完魔鬼训练出来，还没出息呢！这算什么？

“老王！”秦野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沉声道，“我认错，但是……我真的想参加Outstanding训练。我还有潜力没挖出来……”

“潜力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的潜力就是会耍小聪明！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说完，老王转身就走，留给秦野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秦野看着那张写着“待退”字样的纸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不甘心！明明自己那么努力，为什么偏偏调查到自己头上？

他不死心，追上几步，拦住老王的去路：“老王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
老王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一脸的不耐烦：“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