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我……”秦野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想解释。馒头是训练科发的，冷得像块冰疙瘩，咬下去齁得慌，但能壮胆子。老王根本不理他，脸色比训练场上的水泥地还沉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脚踩在泥浆里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响声，活像踩在秦野的心上。

“闭嘴！”老王终于停住脚步，吼道，“看你这怂样，还想当保镖？明天多余你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野脸上了，“林总点名要你，我看是瞎了眼！别人都在泥浆里翻滚的时候，你在这儿装大瓣蒜？”

泥浆溅了秦野一脸，黏糊糊的。秦野没动，就顶着老王的口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草。”他是特种兵，习惯了挨骂，但老王的这句话还是戳他肺管子了。他想起老班长的话：“特种兵，就得像这泥浆一样，滚得越脏越好。”

“嘟！”一声爆炸声在训练场上炸开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抬头看向天空。秦野脸色一变，立刻蹲下身，老王也在他身边蹲下。

“什么情况？不是科目时间啊。”老王压低声音问。

“该死，是红方无人机！”秦野咬牙道，“看来真要动手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几道黑影就从训练场的掩体后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，脸上涂着红漆，一看就是红方队员。

“蓝方听着，马上停止训练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壮汉举了举棒球棍，威胁道。

“妈的，还敢来？”老王一拳砸在地上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，“都给我上，别他妈的磨叽！”

秦野也站了起来，手里抄着一把工兵铲，跟着老王就冲了过去。特种兵的训练强度很大，虽然才刚入营没几天，但秦野的身体素质已经跟普通人没法比了。

“砰！”秦野一铲子砸在壮汉的脸上，壮汉闷哼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其他红方队员也慌了，纷纷后退。

“妈的，这群废物！”老王骂道，“给老子追！”

秦野跟着老王就追了上去，结果刚跑没几步，就看到老王被一个人打得鼻青脸肿，跪在了地上。

“老王！”秦野大惊失色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老王咬着牙说，“你……你快走！”

“放屁！”秦野双眼通红，“老子跟你一起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