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，这破玩意儿还带震动咋回事？”

林凡举着手里那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铁盒，有点懵逼。这玩意儿是他刚从“天道快递公司”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，说是给新客户送的“入门小礼品”。结果送过去没多久，他就感觉到这铁盒在屁股底下硬邦邦地震个不停，跟揣了个刚被揍过的哈士奇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客户是哪个根脚？开高达还是咋地？”林凡满头黑线。他这“天道快递公司”系统，就是个开局送了个破铁盒的坑爹货，干啥都得从零开始。现在就差个客户，他才能正常运行系统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转悠。

“叮咚！叮咚！”

又一阵急促的震动传来，这回直接把林凡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出来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屏幕上“叮咚”两个字闪烁得刺眼。

“这都第几次了？催催催！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点开通知。

【您的快递商品已成功签收，尺度可以吗？建议客户给力点。】系统提示音有点不耐烦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尺度？他这送的是个破铁盒啊，尺度在哪儿？要不是看系统提示签收了，他都想怀疑是不是送错地方了。

“算了，赶紧接电话问问情况。”林凡给系统发了个询问的表情包，然后拨通了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，然后是一个冰冷而古 boarded 的声音：“废物，你的快递弄丢了。”

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，仿佛说句话就能让林凡原地消失。

“啊？丢失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您确定？我收到的签收条……”他赶紧翻出系统里打印出来的纸质签收条。

电话那头没再说话，一阵电流嘶嘶声后，电话被挂断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动静。他想起刚才那个冰冷的问话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我去，这客户是哪个路数的狠角色？连系统都敢说丢？”林凡甩了甩头，把这茬暂时抛在脑后。

不管咋样，客户不认账，他可损失了不少积分。这系统空间里的东西，可都是要积分兑换的。

“得想办法搞点收入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还在震动的黑色铁盒，眼神闪烁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或许能派上用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