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现在越来越觉得，他开的这家“天道快递公司”，简直比想的还坑。这破玩意儿还带震动？他抠了抠，手感挺硬，表面光溜溜的，就那几个字“请查收”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用泥巴写的。底下还有个旋钮，估摸着是开关。

他皱着眉，把铁盒对着自己脸晃了晃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着。这系统给的话，肯定不能退啊，硬着头皮送吧。他翻了翻系统提示，客户是哪个什么幽冥界的小喽啰，送个“入门小礼品”，估计就是打发乞丐的玩意儿。

“妈的，小看人了，小看人了！”林凡嘀咕着，把铁盒扔进储物袋。刚走了没两步，那铁盒突然疯狂摇晃起来，像是要从袋子里蹦出来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掏出来看。

铁盒盖子自己弹开了半截，一股黑气飘了出来。林凡皱眉，伸手一拍，黑气又缩了回去。“装神弄鬼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盖子却纹丝不动。

他盯着铁盒看了两眼，突然来了句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我操，难道是……”他颤抖着手，轻轻拧动了那个旋钮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后，铁盒猛地爆开，黑气化作无数小虫，嗡嗡地围攻林凡。林凡吓得抱头鼠窜，躲到一棵大树后面，捂着脸哀嚎：“我草，这玩意儿是来吃人的啊！”

然而奇怪的是，那些小虫碰到他衣服，就像撞到墙上一样，掉头就跑。林凡愣了愣，试探着伸出手，捏死了一只。“妈的，原来这么牛逼啊！”

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，定睛一看，那小虫全身通黑，只有一只眼睛闪闪发亮，像是一颗黑宝石。林凡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，小虫“嗡”地飞走了，还用它亮晶晶的眼睛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简直像是在说：“傻逼，别碰我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是活的啊！他蹲下来，仔细观察。小虫在地上爬来爬去，不时发出“嘀嘀”的声响，听起来像是在唱歌。林凡听得头皮发麻，“我靠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？”

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，突然想起来，这不是《恐怖如画》里的经典变声器吗？那小说里，主角就是用这个，把人变成各种奇怪的动物，然后吃掉。

“卧槽，不会吧？”林凡冷汗直流，“难道这玩意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