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天气……”

林默站在13号街天桥上，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，皱着眉。刚下过雨，路面坑洼积水，反着刺眼的光，空气里还带着股子土腥味。旁边烧烤摊正滋滋作响，热气混着孜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又得加班。”林默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晚上九点，项目上线前最后的冲刺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租的出租屋在郊区，生活谈不上多滋润，但也算饿不着冻不着。

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轰鸣声。

不是飞机，不是打雷。

那声音像是无数铁匠同时挥动大锤，又像是远古巨兽在咆哮，带着一种蛮荒、混乱、却又无比强大的气息。林默猛地抬头，只见漆黑的夜空中，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，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这座城市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幻觉。可那漩涡越来越大，吞噬着周围的光线，连远处的霓虹灯似乎都暗淡了几分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让他打了个冷战。

“嘶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林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电话，里面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声呼啸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默皱眉。

电话那头，一个机械、单调的声音 abruptly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……绑定成功。欢迎来到洪荒科技交易系统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“本系统可兑换洪荒世界物品，包括但不限于混沌魔神皮毛、不周山碎片、盘古大脑神经节等。亦可兑换科技蓝图，如人工智能核心、空间折叠引擎、能量武器制造工艺等。请宿主设置交易密码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愣住了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，或者是手机出了问题。他挂断电话，又拨回去，结果还是那个机械语音。

他走到天桥边缘，往下看了看，夜色朦胧，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。他试探着再次拨打那个号码，系统语音依旧，冷静得像块石头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真的？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毛毛的。

他握紧手机，感觉这玩意儿简直比他刚毕业时摸到的第一台服务器还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