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视线聚焦在病房的天花板上。冷白炽光灯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视线才慢慢适应过来。病房不大，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，一个老旧的木衣柜，还有一个窗户，窗户上贴着有些陈旧的伤疤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没什么知觉，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又像是睡了很久，筋骨都生了锈。喉咙里干涩得厉害，他忍不住哑着嗓子问：“水。”

“来了。”女声带着笑意，不多时，一杯温水就递到了他嘴边。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温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舒服了些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 woman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关切。

“疼。”林凡实话实说，从喉咙到四肢，到处都疼，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。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的事，一场车祸，然后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病房。

“忍一忍，快好了。”女声轻柔安慰。

林凡没接话，脑海里飞速闪过一片混乱的画面。他记得自己是个 assessed 为绝症的病人，身体里长了奇怪的东西，医生说是恶性的，活不过半年。他还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妻，一个温柔体贴的 girl，为了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，每天陪在他身边，对他无微不至。可就在昨天，他做了个手术，醒来就变成了这样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动作太急，脑袋一阵发晕，“我在哪儿？我……我不是应该死了吗？”

女声愣了一下，随即担忧地看着他：“凡儿，你发烧了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凡心口一紧，他记得手术前，医生告诉他，手术很成功，但身体底子太差，需要好好调养，至少要卧床一个月。可他怎么突然就醒了？而且好像一点事都没有？

“退烧了，你安心养病。”女声说着，已经拿出温度计，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凡喊住她，“我的未婚妻呢？苏晴！”

女声顿住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有些复杂：“晴儿……她……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林凡急切地问，手紧紧抓住旁边的床沿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她……她昨天好像跟你吵架了，一气之下回娘家了。”女声小声解释。

林凡浑身一震，昨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