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狗日的山魈又抢村里童养媳了,老村长一着急,把祖传的锈铁棍塞给我这半大小子。谁能想到,这破棍子一挥,还真把那畜生给砸飞了。后来才知道,山魈是镇上勾结外头的妖,背后还有更大的鬼。行吧,那我就得走一趟,去省城混个明白。
第八章 报仇雪恨
老王头脖子上那根黑筋又蹦起来了,唾沫星子喷得我脸上挺凉:“你个傻犊子!前边儿那片老林子,西边儿没地儿去啊?赶紧的,磨磨蹭蹭的村里都乱成一锅粥了!”他脚底下力道加紧,那头老牛哞哞叫唤着,像还不乐意去似的。
我吭哧吭哧爬上牛背,怀里揣着老村长塞过来的那根祖传锈铁棍,沉甸甸的,手心都给勒出个血印子。这破玩意儿跟我在地里锄地使的家伙差不多,就是年头长了,上了些锈,顶端还豁着道口。可老村长说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“打鬼棍”,能镇邪,能辟路。
“王哥,这……”我小声问,“真能行?”老王头后脑勺的头发跟个鸡窝似的,几缕花白头发在脑门上翘着,他哼了一声:“干啥没个准数?能砸死那畜生就成!咱们赶紧点儿,到头咱们自个儿掏钱,你别跟爹要!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铁棍子在我手里,沉乎乎的,真有种要出大事儿的预感。麦子地刚收完,秸秆都倒了,露出黑黢黢的泥土,路上车辙印子被雨水泡得发亮。雨点儿哗哗砸下来,牛背上凉飕飕的,我打了个哆嗦,把脸往老王头牛肚皮底下躲了躲。
前头雾气挺大,老林子边上歪脖子柳树哗哗往下滴水,看着都瘆人。老村长说的乱象,许是山魈又出来祸害了。抢童养媳,这可不是小事儿!虽然我年纪小,但也知道,那玩意儿要是放任不管,以后村里怕是不得安宁。
越想越心急,我就催着老王头:“王哥,快点儿,前头是不是就到那老林子了?”老王头哼了一声,也不回头,估计是怕我看他笑话:“就快了!那畜生肯定在里头等着呢!”
牛蹄子哒哒哒地敲着泥路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。雨越下越大,雾也越来越浓,啥也看不清。老林子入口儿那块歪脖子柳树,水珠砸下来噼里啪啦,跟打鼓似的。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紧紧攥着那根锈铁棍,感觉它好像变沉了,沉得能压断我的手。
“王哥,啥时候能看见啊?”我忍不住又问。“就快了!”老王头的声音也有些急促。“妈的,那畜生还敢不敢跑!”他嘟囔了一句,突然勒住缰绳,牛也停下不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