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会儿觉得日子没法过了,现在重生回八零,只想当个甩手掌柜。奈何缺衣少食的,连塞牙缝都不够,全家指望我,我能咋办?认命吧,顺便再捡个旧日竹马,日子好像有了盼头。不过说好的只当米虫,怎么竹马黏人度太高了点?
小说内容
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,知了猴儿似的聒噪得人心烦。林晓揉着酸胀的太阳穴,盯着桌上那碗热乎乎,却寡淡得能照出人的白粥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具体细节模糊成一片,只记得那日子过得灰扑扑的,像被墨水浸染过的宣纸,怎么也洗不干净。她不是什么能人异士,没搞出惊天动地的成就,甚至连对象都没捞着,就稀里糊涂地活到了中年,最后落得个病恹恹、孤家寡人的下场。
“晓晓,起起,要上学了!”隔壁传来妈妈略显尖细的声音,还夹杂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林晓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,勉强睁开眼。灰扑扑的墙上贴着褪色的“革命人永远是年轻”,旁边还有几张算不上清晰的奖状,她小时候得过的一些小红花和奖状,现在只剩下边角卷起,纸张发黄的证据。桌上的搪瓷缸子也缺了个口子,旁边放着半块黑漆漆的窝窝头,那是她爸从工厂食堂带回的“福利”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林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硬邦邦的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晒干的样子。她趿拉着破旧的塑料拖鞋,走到狭小的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凉水瞬间浇了个透心凉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洗漱完毕,林晓慢吞吞地坐在桌边,扒拉了两口粥。米饭又干又硬,像嚼砂子似的,胃里一阵翻搅。她想起前世,好像也没吃过几次这样能填饱肚子的饭,大部分时候都是吃糠咽菜,饿得她直掉秤。
“妈,这粥咋恁难吃?”林晓放下碗,试图引起母亲的注意。可里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显然是睡了很久还没缓过神。
林晓撇了撇嘴,心里苦笑。她妈是个病秧子,自从生下她,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,常年靠止痛药和偏方续命。她爸在工厂里算是个普通工人,工资不高,家里开销大头都在她妈身上。她小时候缺衣少食的,好不容易上了大学,又因为家里穷,毕业后只能找了个普通的工作,赚的钱还不够贴补家里。
“你爸今天说要上班,回来给你买豆腐吃。”里屋传来妈妈有气无力的声音,“你长身体呢,多吃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