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玩意儿？”刘禅摸着下巴，眼神发亮，“疾风，你说，这表是老头子写的，还是你自己……啊呸，还是你老师教的？”

诸葛亮连连摆手，笑得不行：“陛下又打趣了。这《出师表》，乃陛下爹爹亲笔所书，字字泣血，句句衷肠，疾风我不过念得出来罢了。”

“哦——”刘禅咂咂嘴，像咂咂蜜糖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他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脸上那点傻气慢慢褪去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老头子那么忙，还有空给我写信？是利用了什么‘缩地成寸’的仙术？”

“陛下又开玩笑了。”诸葛亮把玩着扇子，慢悠悠道，“老头子日理万机，却是记得陛下的。只是苦于北伐无暇，寄情于尺素之间罢了。”

“嘿，还有这种事儿。”刘禅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老头子够意思啊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光让我念诗有什么用？要是让我去打仗呢？我就不行了。”

诸葛亮笑容一顿，随即笑道：“陛下何出此言？陛下乃万乘之尊，岂是寻常沙场厮杀之人？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若真有危难，陛下只需运筹帷幄，决胜千里即可。”

“运筹帷幄？”刘禅皱眉，“这词儿我听着耳熟，你是从哪学的？是看戏还是……”

“陛下.{\par*}戏文里也有。”诸葛亮不以为意。

“哦，”刘禅点点头，“我爹爹好像也提过这词儿，是讲他当年在南阳怎么呼风唤雨来着。”

“陛下说得对，”诸葛亮凑近，“老臣当年在南阳，确也曾与卧龙先生、凤雏先生等一众才俊，把酒言欢，高谈阔论。只是，时过境迁，如今老臣唯剩报国之心。”

刘禅听着，心里却泛起嘀咕：“报国……是挺高尚的词儿。不过……”他摸着下巴，一脸纠结，“可要是真上战场，被人砍了脑袋，那不是挺冤的？”

诸葛亮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

刘禅嘿嘿一笑，凑到诸葛亮耳边：“疾风啊，你猜，要是咱俩中了计，被那些敌将围在柴桑，咱俩能跑成什么样？”

诸葛亮一怔，随即失笑：“陛下……”

“嘘！”刘禅做个噤声的手势，神秘兮兮道，“你听说了吗？孙权那小子，好像跟老曹操要兵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