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有意思！”刘禅眼睛更亮了，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疾风，你说，你要是现在就拿着这表去找曹老板或者司马老板，他们会咋想？”

诸葛亮差点被茶水呛住，连忙咳嗽了两声，放下茶盏：“陛下，这……这《出师表》乃陛下父皇平生心血所寄，关乎汉室兴衰，岂是儿戏？”

“儿戏？我看不像！”刘禅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疾风，你想想啊，老头子他老人家走南闯北一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他要是真想在这表里骂曹老板，那还不直接写明白？非得写这么隐晦，还整些‘臣本布衣’‘苟全性命于乱世’的酸溜溜话？这不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吗？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对！我就觉得，老头子他其实是想告诉曹老板和司马老板，他刘皇叔虽然兵败了，但志不灭，心不死！这表，就是个车钥匙，等他缓过劲来，随时能‘咔哒’一下，把汉家的天给拱回来！”

诸葛亮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家陛下，这顿操作，他闻所未闻。他原以为刘禅最多也就是背熟了课文，能唬唬小朋友，现在看来，这小子脑回路清奇得不像话。

“陛下……”诸葛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可……可父皇他老人家当时兵败如山倒，实力远逊于曹老板和司马老板，这番话，岂不是显得……”

“显得什么？”刘禅打断他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显得他有志气！显得他不认输！诸葛亮，你告诉我，当一个人被打趴下了，最需要什么？需要有人相信他！需要有人知道，他不是孬种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：“曹老板和司马老板，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？他们最懂得，谁是真龙天子，谁是泥腿子！老头子他送这份大礼，就是告诉他们，我刘皇叔，后台硬着呢！汉献帝还在我手里呢！哼！”

诸葛亮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倒是从没想过这个角度。按理说，刘禅把表给曹老板或司马老板看，岂不是自曝其短？可刘禅的说法，却让这表变成了个烫手山芋，谁接了谁就要掂量清楚。
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诸葛亮试探着问，“让这两位老板……猜忌？